曾在上方,用手指鎖定的目標,漸漸逝去
列下的清單,還有嘴上重複的囉嗦
這些呢喃,彷彿,說著「別再了,早已沒有靈魂了。」
我想我的現況,也許像是放棄般的空虛
曾經的自己,很多方向與摸索,還有一絲的堅持
最後那些驚覺,都不是我
於是放掉手上的繩子,跪坐在地
「我是甚麼?」「我到底是甚麼?」
那麼狂妄以為自己甚麼都可以撐住,哪怕那是幻想,也想撐住
就算一個人的模樣,也要奮力一搏
卻在現在的自我,回頭,發覺真的沒有甚麼
時而認為「是不是還沒到而已?還是,不會到呢?」
每一個問題不斷盤旋在我的上方,直到黑夜依然繼續
內在已經空虛到夢想也無法再將我填滿,再多都是更加空虛
由內而再的孤寂感,陣陣刺痛,那種感受也許經歷過的人才懂
已不是自我修復就可以解決,徬徨到只想抓些人,面對自己,好好模仿,便會沒事的
於是只好將自己關在密閉裡,不斷上演不可能的故事、幻想的自己,還有更多的期許
又再次抽離那個圈圈,自己也飛上空中,盤旋
我將那個誰也不是的軀體,咀嚼,吞食
實在痛苦,依然找不到屬於自己的自己。
在15、6歲的自己,便不停的將這些問題反問自己
何謂自己?生來是該如何?
生命的意義?而我的意義?
為何需要人類活著?如果痛苦,為何不能藉此結束?
人的最核心,是藏著甚麼?
立場又是怎麼回事?為何有多方的解釋,直到最後還是能回到原點?
科技又是甚麼角色?事情越是精確,我們就越幸福?
即使大學畢業多年,我依然為這飛舞的字眼煩惱
不願因公事的繁忙讓我暫時忘記自己原本的疑慮
那些質疑,我想應該很可貴的,只是我還不懂,怎麼解答
像是腦子沒有資訊,無法及時告訴,只能待坐著,等待靈感回應。
於是今日的一本書、一首歌,使我更加確定,也更加明白藏在深底處的聲音
那些神秘的話題,那些尋求人體內的聲音,那是想探索宇宙的究竟
很氣味的、很無觸覺的、以為沒有意識的、最原始的
才想起,我一直以來都會對著所謂無生命的物體產生很多對話,還有看不見的接觸
人生的探討多於繪畫的創作,不僅傻笑
當時對人產生沒有信任感的瞬間,其實早已種下一個苗
那是想了解人心的本能、那是想明白很多不可預的可能、那是想探究更多未被開發的領域
是關於心靈的,我一直很清楚,也很明白自己的直覺
卻一直忽略,用所謂的理性還有視覺的世界
分析這一切的正確,分析這一切的合理,卻是強壓了本能的成長
現在才可能真正的啟程,關於我的人生。